明辞越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托举出来,环顾四周,将他放到了一旁窗户前的书画桌案上,后背顶靠在窗牖之上。
左右都是点满了水墨的纸张,唯独他洁白的有些另类,不过不一会儿他也要被点缀上各种颜色了。
“圣上有试过自己为自己解药么?”
明辞越面色淡然而严肃地询问他,仿若真的医师在询问问题,可纪筝知道,这就是一板一眼地再问他有没有自己试过……
纪筝没有,至少没有用这副身体试过,皇宫四下皆是奴婢,他可无法当着旁人那么不害臊。
可,出于男性的某种尊严攀比之心,纪筝直视着他点了点头,心道:“这种事情,反正皇叔也看不出来。”
“尝试给臣看。”
“……什么?”
“只有知道症结在哪,臣才好对症下药。”
明辞越在看着他,一本正经,衣冠端正地看着他,他动作粗暴极了,把自己当作冰冷的物件对待。
……
明辞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都掐进了掌肉里,努力移开视线。
他不是君子圣人,谋划无数,自始至终,唯一目的就是捕猎,占有,从内到外地占据。
现在短暂的隐忍,目的不外乎于此。
明辞越方才听到了,圣上从没有尝试过,不如给他至上的感受,让他从此这事上缠绵留恋起自己,只要能陪伴圣上,哪怕只做一个工具也好。
“罢了,此事是在玷污龙体。”明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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