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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丛云可以陪明辞越策马逐鹿,他不能。
顾丛云可以陪明辞越吟诵风雅,他不会。
顾丛云可以助明辞越重夺权势,他做不到。
顾丛云可以看着明辞越加冕登基,他没有机会。
明辞越,你找错人了。
“臣只会携圣上纵马长驱,其他人谁也不会。”
男人的声音很沉很静,如他的眸底一般,蕴藏深海。
明辞越没有给他细思的时间,继续道,“圣上,接下来听好臣说的。”
“臣得驾马不方便,长弓和羽箭都在臣的背上,请圣上自己取下。”
纪筝将手绕过明辞越的肩膀,小心取下弓与箭。
“接下来,自己搭上箭……对,就是这样。”
“请圣上自己拉满弓,侧目瞄准,对准鹿的前腿之间。”
纪筝明白明辞越是想让他干什么了。
马背颠簸,对他一个射箭新手来说,瞄准的可能性太低,稍有不慎……
他疑惑地望向明辞越。明辞越只低头看了他一瞬,便叫他也继续直视前方。
“圣上,不要怕,没什么大不了,射中鹿腿它是一死,把它留给顾丛云也必然是一死。”明辞越的语气刻意放得很轻松,但纪筝猛地一颤,他知道这人分明是在激将自己。
“圣上的心跳不对。”明辞越的手从缰绳上挪下一瞬,握住天子的一只手,摁到自己的胸口前,“能感受到么,臣的呼吸。”
纪筝感受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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