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着曼妙红纱,经过自己的身畔,停也未停,亲昵地走远了。
出了门口,纪筝脚步一顿,余光瞧清了,那些挤在门口低着头的侍卫每人喉间都有一粒朱红小痣,和书里黎婴面纱遮掩下的一模一样,全是他从西漠陪嫁来的仆从,看来是蹲守已久。
“爱妃对朕安排的处置可还满意?”
黎婴跟在他的旁边,脸上满是面纱遮不住的阴云,眼睛滴溜转了几圈,阴恻恻地望着他。突然蓦地气笑了,“你看出来了,并且还救了他,你救他干什么?不对太不对了,你是谁?你不是他,他可没脑子做这事。”
看反派被气成这样,纪筝瞬时爽快了,腆着脸皮,“璎贵妃,朕是你的圣上啊。”
黎婴的红袍一扬,从身侧盖过纪筝的肩,借着衣物的阻挡,将他抵在墙边,突然凑得非常近,侧手捧着他的脖颈,皱着眉像是在寻找什么。
“干什么啊,爱妃非礼朕,朕可是要喊人了!”纪筝拼命拉远距离。
身后的侍从们见着天子与贵妃恩爱场景,都循着非礼无视的原则,低着头一个个闪远了。
纪筝急中生智,一拍黎婴小腹,“爱妃的肚子,小心穿帮!”
黎婴这才似笑非笑地松开了他。
“西漠传闻有易容之术,或是邪神俯在人身上,假扮此人,吸取人的精魂再重塑之……”他一边神色异常地念叨着什么,一边轻摇着头走远了。
慈宁殿内,太皇太后高坐上首,纪筝本想规矩了躬身行礼,侧眼瞟到那贵妇人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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