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一层深色的单薄中衣裹在身上,乌发半干略潮,水珠从衣襟缝隙钻进胸膛,好似是刚沐浴清洁完毕。
“小心。”明辞越连忙托了他一把,一手握住天子的细腕将他扶起,另一手在身后紧紧带上了门。
纪筝甫一挨到他微湿的手,犹如触电一般连忙甩开……那掌心的粗粝薄茧在腕间刻下的记忆尚未消散。
明辞越松手,抱拳半跪请罪。
纪筝这才注意到他身侧背的一个小包裹,“你是打算收拾东西走人?”
明辞越顿了一下,“是,微臣难辞其咎,无颜再伴圣驾左右,还请准许……”
“你,你想得到美,你又是有何颜面向朕请辞。”纪筝不等他说完,就是一顿劈头盖脸斥责,“连侍卫都当不好,你还能干什么!朕瞧你就是心怀不轨,消极怠工,好让朕赶你回王府当闲散王爷,方便有空安排怎么谋权篡位?”
“朕偏不顺你意,就要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你,敲打你,休想给朕做什么小动作!”说完纪筝还乱撒火气,将他的包裹一把扯下,丢去了一边。
明辞越全程低着头,任他出气,一言不发。
纪筝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的人手里,副将韩城,查查他那日的……”
明辞越抬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他。纪筝顿时撒了气,“算了,朕是叫你严格军纪,勤奋练兵,侍卫里偷懒的都给朕踢出去。”
韩城是明辞越本家调养训练出来的亲兵,明辞越怀疑谁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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