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连连称是。
他的手指一住不住地敲打在扶手上,不放心,又问:“璟王亲笔?”
侍从犹豫了一下,确定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标了百里加急,强调不经兵部,必须直通御前。”
这下不仅是天子了,底下群臣也发出了一阵不安的骚动。
原因无他,明辞越带兵多年,从不传军书,这点纪筝看书明白,大臣们更明白。
胜了败了,都是两个字的事,派个士兵一路传话回京就行,他从不会为战败找原因借口,更懒得为战胜邀功请赏。再加上十年前带兵时年轻气盛,前线军务兵法全凭一人决断,只有缺银少粮时才想得起自己还有个顶头上司是朝中兵部。
底下立刻就有官员即刻建议,既然不是直截了当的战绩战报,不如先送大燕惯例,送兵部分析完了结果,再直接禀明圣上。
这人表达得很委婉,言下之意便是,小皇帝久不理军政,怕他大庭广众之下看不懂,说不明,下不来台又尴尬。
纪筝哪里肯放过这机会,即刻叫人呈了过来。
“怎么这么多?”他一边拆信,一边挑眉瞅了眼传信的侍从。
拆开一看,最底下一封已经是正月六日的了,“初入大漠,晴,西漠兵马在此埋伏已久,对我方围追堵截,臣擅自将全军三七而分,接管边关阳啸城城防,特来信向圣上禀明,还请圣上宽恕。”
第二封没隔几日,是十一日的,估计第一封信的马儿还没跑到,第二封就已经又送出了,“首战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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