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拍不差,恰巧吻合了他的心跳声。
“皇,皇叔?”纪筝不禁带上了哭腔,他好似被那双视线直直地穿透到了心底。
纪筝想拼命压抑自己的心跳。可越是压抑,心跳越快,那指尖配合着也敲得越来越快。
明辞越终于轻声道:“圣上在想什么?”
纪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着皇叔,心底的声音呼之欲出,怎么也藏不住,着了魔似地缓缓张了口:“朕不想当……”
他的话立刻就被打断了。
明辞越轻贴在他的耳侧,“圣上在想,让微臣对……”
凉凉的呼气撩起了脖后的一小片寒毛,纪筝的头越听越一点点地低下去,低到不能再低。
“微臣说的对吗?”
纪筝紧紧咬住了牙关。面庞好似红得要滴血。
为什么,面对皇叔,他竟然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纪筝随口一说,等着明辞越出声否认,谁知却等来了一句……
“微臣僭越。”
僭越,什么意思?他做了什么僭越的事?!
纪筝猛地皱起眉,坐直了上身。
明辞越在二人的注视下,跪身行礼,缓声道:“微臣昨夜冰上救下两女子后自己也受了寒症,心悸严重,神志不清,耳边满是嗡鸣之声,无法辨别方向,是玄迁大师根据桥沿崩坏之处,推断出圣上落水之处,及时救驾。”
“……玄迁救的朕?”纪筝微微张着口,哑然。
他又望向玄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