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独苗苗,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谁都不会相信,我定要护下你的周全。”
两个人抱在一起,泣不成声,弄得外面看守的人面面相觑,“你说这咋回事,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还突然哭起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咱们要不要向楚侍卫报告啊?”
“这点小事,让他知道后,又要狠狠责罚我们,还不如等他主动问起,我们再顺便提上一句,既表示了我们的忠心,又不会让他厌烦。”
“行啊,还是你小子会办事,怪不得每次封赏最丰厚的人都是你。”
江树和江大婶哭了一会儿后,慢慢分开,江树的眼神犀利,再也见不到之前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好像血仇让他激发了体内的潜力,“婶娘,我们一直在这里,固然能暂时保全性命,却永远不可能扳倒东羽王,要想解决他,我们还需要从长记忆。”
“树儿,你说得对,南翼王爷这么紧张我们,也是听说了西凉王进京的消息,很有可能会找到我们,在公堂之上作证,作为扳倒东羽王最有力的后盾,但西凉王挂着闲职多年,这次却以这件事进京,婶娘担心,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江树沉默半晌,将手绢塞进了一只木质的小马中,他把小马放在了随处可见的书案上,把小马底部开关的钥匙,又装进了一只莲花形状的底盘中,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得叹了一口气,“婶娘,现在的我们,谁都不能信,既然他们还不知道血书的事情,我们就把血书藏在最显眼的位置,万一,哪天我们被别人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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