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家的车子彻底混入车流，男子才隐匿在人群离开。
    忙碌的清晨，韩双正式在仁心医院走马上任，一名老人被护士用轮椅推进来：
    “韩医生，外科那边送过来的，老人家说胸痛，您帮忙看看吧？”
    韩双抬头，瞥了一眼满脸为难的护士，靠近老人进行日常询问：
    “老人家，您哪个部位痛？我帮您看看。”
    老人约摸60岁左右，身上散发着不知名的臭味，胸前的皮肤像一块老化的树皮，紧紧贴在根根分明的肋骨上。
    他挥了挥自己满是青筋的手掌，露出仅剩的几颗大黄牙：“就是胸口痛、闷，我不抽血，不化验，不拍照，你就这样给我看看。”
    韩双看了一眼护士，对方脸上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这种刺头没有一个科室敢收，她仗着韩双是新来的医生，不了解情况，就大着胆子把人往这儿送了：
    “我们也给老人家解释过了，不检查是看不出来问题的，但是他说，直接给他结果就行，他不接受任何检查。”
    韩双点点头，心知自己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家伙。
    她指挥几名护士把老人放在平床上，褪去老人上半身的遮挡物，套上皮胶手套，一只手轻轻地按在老人家胸口：
    “这里痛不痛？”
    老人没做声，只是摇头。
    韩双的手继续往下移：“是不是这里痛？”
    老人还是没说话，韩双一只手移到了肋骨处，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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