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有平淡。
只是金意诗目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对你的事并不关心,我只希望,你不要影响到我与叶公子的婚事。”
月痕一听这话,顿时如丧考批,他一心想着如何脱离金意诗的魔爪,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
金楚阳点点头,从月痕的身边挤了出去,转眼之间,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月痕与金意诗两个人,空气似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月痕甚至可以听到金意诗的呼吸声,在这间屋子之中,唯有心跳声与呼吸声相互交织着。月痕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而金意诗也明显是想等着月痕说话。
于是,两个人在屋里里就安静了下来,场面一度尴尬。
最终,还是月痕忍不住打破了宁静。
“意诗公主,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一趟。”说完,月痕的身影就像风一样溜了。只是很遗憾,他溜得再远,也是脱离不了相府的掌控。
相府似打定了决心,想把护城之阵一直开着,就凭月痕,还没有办法从这座巨型的阵法之中溜出去。
“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逃离了相府的月痕坐在城楼之上,看着眼前的阵法,有些束手无策。
他已经来这城楼之上坐了很多次了,就连城楼上的将士都是已经认识他了。
只是他每次都是抱着希望而来,最终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唉!”月痕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