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之中,一股血腥味传来,让月痕皱了皱眉,这个血腥味绝对不是自己的,整仿佛是这个空气中弥漫的血色散发出来的一般,让月痕有些不知所措。
他隐隐约约地看到血色之中,有更浓郁的血色影子飘过,却又不能捕捉到具体是什么,而现在,他什么都用不了,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灵力,而且还带着满身伤势,随便出来一头野兽都能将他弄死,更不要说是灵兽了,而刚刚那个血影出现的刹那,空气中竟然都是出现了一股很强的压迫感,让月痕都是有几分喘不过气。
月痕暗暗戒备着,尽管,他的戒备毫无作用,但这种反应,几乎是在危险中他最本能的反应。
但这片浓郁的血色似乎只是出现一下,然后就慢慢地消退了,那种血色的影子也不再出现,月痕看着缓慢褪去的血色,也是松了一口气,无论危险什么时候来都好,但千万不能是现在,因为他可是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月痕依旧坐在那里安静地恢复着,月光如洗,随着月光的不断移动而慢慢变淡,月痕站起来活动一下,看向东方渐渐出现的晨光,一夜,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