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话。
黄先生问了几句,黄涵玉就笑了。
“祖父,今日可算是遇上了奇事了。”
黄先生听他说起钟恒路遇贫妇,拿出银子来买下一本手抄小册子,却意外得了锦绣之作,也是惊奇。
“现在那诗集呢?”
“他们三人拿着,现下想来正和岑夫子一道赏析品评呢。”
“走,咱们也看看去!”
黄先生兴冲冲地就往客院走,一边还拉着黄涵玉打听细节。
“你说那诗集开篇平平无奇,还是钟恒慧眼识珠,多看了几篇,这才渐入佳境的?”
黄涵玉笑着点点头,“可不正是,开篇的几首诗,就是孙儿前些年随手也能做得出来,可越往后就越是锦心绣口,字字珠矶了。”
黄先生走了百来步,忽然感叹一声。
“这个钟生,果然如岑兄所说,是个诚挚君子。”
岑夫子说钟生的欠缺之处,就是诗心文采不足。若是钟生拿了这本诗集,并不张扬,悄悄地将其中佳作据为己有,或者在诗会上大放异采,或者投给自己用来拜师,也是天知地知无外人知道,但钟恒就大大方方地跟同伴们推荐了这些佳作,完全没起过什么私心杂念……
别说如钟生这样处境有些艰难的了,就是富贵锦绣堆里出来的子弟,能这般淡然名利也极难得。
黄家祖孙来到客院的时候,果不其然,南园书院的师生四人,正在那儿忙活呢。
杜寅拿着那册子大声念诵,旁边贾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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