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新婚之夜的惊魂,毕三娘和纪氏两个硬要栽赃给他,他愤而离家,改名换姓,最后定居忻城,更是不可能再科考了。
忻城地处边塞,冬日苦寒,夏日酷暑,又多风沙,但凡有些出息的文人都不乐意呆在忻城,县衙总有师爷的空缺,而钟恒为了做些事业,庇护妻儿,便去应征。
忻城县令考较钟恒一番,本来以为最多就是当地识几个大字就敢来毛遂自荐的,没成想碰上了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钟恒在写诗词歌赋上头没啥文采,就是字词堆砌,毫无感情,干巴巴的如同公文。
但什么算术,记账,规划,公文,书法,那绝对的中规中矩,严谨密实……
这岂非是每个主政官都想要的师爷吗?
当时忻城知县如获至宝,留下钟恒做钱粮师爷,此后几十年,忻城知县贫寒进士,上头无人,就呆在三等下县不得升迁,索性他也安然自若,与钟恒宾主相得,有如老友。
而钟恒也是在那段时间,明白了自己的长处。
让他计算钱粮出入,工程规划,良种选育这些,他就浑身是劲儿。
可让他写一首咏雪诗或者贺寿歌,他能咬破笔杆,愁肠百结,最后也只能憋出个谁也不想看见的干巴巴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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