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也很简单,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洪汉升竟点了点头,道:“规矩是不错,可是你的规矩你可有办法让别人遵守?”
陶阳竟笑了,道:“那你的规矩你有办法让我遵守?”
庞局见已有了火药味,连忙道:“各位,请听我一言。我们今天能坐到这儿来,都是小钟的面子,我们都是小钟的同事朋友,还有师父师兄弟。我们来此也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除暴安良,还老百姓一个太平,现在什么事都没做,自己人先产生矛盾,这岂不是让我们的敌人看笑话了。”
庞局毕竟是领导,话还是有份量的。洪汉升在武道界虽然有一定的地位,但却也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于是,他便道:“对不起老庞,是老朽迂腐了,非想让小辈明理,却忘了这是世俗之地。”
庞局闻言,连忙陪笑称是。
陶阳却冷哼一声,不过庞局的面子却是不能不给,于是便道:“我不过是一个力工,底层劳动者,从小也没念多少书,是有点不守规矩。老先生地位尊崇,也不必和我这粗人一般见识吧。”
说罢,双方都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几声,总算是将这一篇翻过。但彼此之间的芥蒂却已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