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陶阳的脑袋“嗡”的一声,如遭重击,却仍不是死心,道:“医生是不是嫌咱们穷不给好好治呀,我有钱的,我真的有钱。”
他已有些歇斯底里了,这让邻床的病人很是反感,而陶秉良见状,却是既感动又失望。他感动的是没有白养陶阳这么大,失望的是儿子似乎还是老样子,这样自己恐怕会死不瞑目。
但他还是柔声道:“陶阳,你是家中的长子,也是惟一能撑起家的人,你不能这么不经事,这让我怎么放心呀。”
陶阳闻言,不禁拍了拍头,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他心已经乱了,如何冷静的下来。但是他却忘了他手已不是从前,此时的力量就算是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打得自己脑袋生疼,犹如被石头砸中一般。
他不禁疼得直皱眉头,脑海里却传出一个声音,道:“干什么情绪这么激动,让十二神通都骚动起来了,我想休息一会儿都不成,你知不知道喝完酒需要休息的。”
陶阳闻言,正想厉声咒骂,却突然觉得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禁连忙道:“你会治病吗?”
这一下他却不是用心传音,而是用嘴说的。父母和妹妹见他竟对着空气说话,不禁脊背发凉,以为他是受不了这个刺激,精神出了问题。
他们有这个想法,并不奇怪,因为陶阳在他们眼中,脑子可是一直有问题的。
连别的病人都不禁对他们一家露出的同情的目光,爸爸病重将亡,儿子似乎又疯了,这一家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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