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陷入了枕头之中？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三个字在林野的思维宫殿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撑破。
    林野的思维能力从没有像现在那么高度集中过。
    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行的机器，随时可能出现崩溃。
    自从接触枕头之后，卢生说的所有的话，全都在他意识之中飞快的旋转：
    “我叫吕洞宾啊，今天是张鸿的生日，林野你搞什么，卢让是仙人，这是我的身份证，我是吕洞宾。”
    “我一直在追梦，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在这个世界里，我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大炎神话传说中的神仙，全都是我的化身！”
    ...
    “两个梦，其实是一件事！”
    意识宫殿的天空，仿佛射进来一道光，将满世界的疑惑全部击碎。
    “那个胖道人其实是汉钟离！卢生就是吕洞宾，吕洞宾就是卢生！”
    “这个枕头的上一个主人是汉钟离，然后才是卢生！”
    “不，确切的说，这个枕头是一座监狱，之前囚禁的是汉钟离，而后来囚禁的是卢生！”
    想到此，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
    卢生的身份、意识之城的一个房间为什么会有卢生的一生，全都弄明白了。
    汉钟离让他进入枕头的那一天，就是卢生噩梦的开始——他被永远的囚禁在了枕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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