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台长两鬓斑白,鼻梁上卡了老花镜,正在用粗手指头摁电话号码键,还有打电话没打完。
可能刚才大发脾气的缘故,脸上的肌肉没来得及彻底松弛下来,一疙瘩一疙瘩拧着。
有人进来,侯台长没看秦著泽,并不把接待一位企业家当回事儿。
秦著泽犹豫着考虑是不是再回避一下,台长的电话重要而私密,秦著泽自觉地认为自己属于陌生人不宜留在房间里。
侯得魁碰了秦著泽胳膊一下,仰着下巴,眼睛瞅向木头椅子,示意秦著泽坐,不用顾虑。
这说明侯得魁已经跟台长叔叔说好了,秦著泽在场并不影响侯侨生打电话。
秦著泽缓缓坐下,眼睛没盯着侯侨生瞅,那样直愣愣的不礼貌,余光照顾到就行,侯侨生有何意思,秦著泽马上感受到。
眼睛一划拉,秦著泽见到一个不锈钢饭盔子里,用热水泡着两袋奶,放在茶水桌上面的暖壶旁,玉然两个红色小美术字和灵丽包纯牛奶几个带有卡通韵味的大字赫然在目,好有一袋面包躺在饭盔子旁。
“得魁,给客人倒水。”
侯侨生脱下老花镜,把话筒举在耳朵边,隐约有电话拨过去没人接听的单调铃音向周围传递。
侯得魁站起来要去拿暖壶,秦著泽赶紧起身,示意别倒水了,不是来喝水,是有大事要事要和台长大人谈,谈完就走。
“玉主任在吗?”,“叫他接电话。”,“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现在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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