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棱”一声,央视大楼收发室的推拉扇木头窗户拉开时发出需要告油的声音。
“你们找谁?”
老迈而严厉的声音,伴随着一张比松树皮还老上一百年的脸歪头探在窗口,充斥了屁股蛋子大小的门厅,产生意想不到的回音。
收音机里,单田芳先生正在说着《白眉大侠》,嗓音沙哑而独特。
门卫老头把卷好的烟卷放在舌头上一舔,粘上了烟纸,叼在嘴上。
“哎哟,回叔,我,得魁。”
把脸对着窗口,侯得魁摆摆手。
“哦,得魁呀,不是说你出国了吗!”
“瞧回叔说的,得魁出国就不回来啦!”
“美帝咋样?听说他们国家不干活也有饭吃,真的假的?”
“回叔,谁告诉你说的?瞎扯淡。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什么宴席呀,那叫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油条。”
“回叔,您年轻时候不学相声可是屈才了。不然,你大师当定了。”
“少给你回叔戴高帽子,赶紧去吧,侯台长早来了,回头帮我调调天线,这两天看戏曲老是一大片一大片雪花。”
“得嘞你内,晚上抽空上你家帮你弄弄。”
老帝都人遇着了,不带着儿化音臭贫两句,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地道老帝都。
秦著泽他们没耐心等,也得耐心等,跟帝都人遇事,你甭急,你急他不急,急也没用。
打从辫子清开始,帝都人学会了只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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