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是私企性质,只管发钱,不负责养老,平时交着五险一金,离开厂子后,走社会保障体系。
“有领头的吗?是合同工?还是临时工?”
秦著泽问道。
嘴里在哪儿藏了一颗小米粒,吃完饭没有被漱净,忽然跑到牙龈上有些硌,秦著泽抽了一张纸抽,动了动腮帮子把它吐出来,欠身丢进圆垃圾桶。
“领头闹事的倒没有。大概数了数,除了卧床起不来的,合同工和临时工差不多都来了,连李麻子坐轮椅的,也被他老婆推着过来凑数,我让王壮他们几个保安守好大门,不能放进一个。”
安绍闻为何焦急?
就是今天这事有点邪性。
怎么来的工人这么齐全?
连残疾都来了?
一个时间点儿聚齐在厂子大门口,要是没人背后鼓捣这事那就见了鬼,绝对是带有目的性煽动工人跑来闹事。
这种聚集对厂子声誉影响不好。
申汽的声誉被万承奇败得够糟糕啦,不能再坏下去。
现在易主给秦著泽,奔着打翻身仗走呢。
“秦董,感觉有人在背后组织,故意给公司制造困难,厂子现在没有生产,往里干搭钱,如果这五百多号人再回来,简直是吃人呀,再说,他们看厂子不盈利发不出工资,都是自己撂挑子跑的,现在听说您在厂子投入了一些钱,这不是跑回来吃大户吗?”
安绍闻稍稍压低声音,听得出他怕隔窗有耳。
“绍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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