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剩下秦著泽自己,掀开茶碗,茶香伴着热气溢出来,大光二亮的黑色眼睛浮现在脑海,
秦著泽一声叹息,摸起一根烟,吧嗒点着,深吸一口把烟雾长长吐出。
笃,笃。
轻轻两声敲门。
秦著泽不知道是谁,但肯定不是王语柔。
他只对王语柔敲门的声音最熟悉,只因听得太多了。
“请进。”
秦著泽把领带往上拽拽,坐得端正后,声音沉稳地对着门口道。
艾米端着一个大号茶缸子,
茶缸子盖着盖儿。
一进来就笑,“秦老师,柔姐让我给您送过来蜂蜜水解酒。”大长腿几步就跨到秦著泽桌前,“不知道为什么,柔姐不让说是她要我送过来的。”
还摇摇头耸一耸肩,表示对华囯人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极为不解。
是谁让送的,就是谁。
干嘛还不让说出来?
那这份关怀岂不会被老师您认为是我给的了吗?
可是我真没想到要这样做呀?
不能平白地拿别人的周到捞人情呀!
秦著泽说了声谢谢,掀开茶缸子趁热喝了两口,放下后,笑着给艾米简单讲了华囯人对别人好的方式可能会有别于西方。
谁知艾米听后,皱着眉毛问得问题更加深刻,“秦老师,那可不可以理解为柔姐非常喜欢你,却不愿说出来?”
你这个调皮孩子,净瞎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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