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哎哟,哎呦,怎么了这是?孩子,快起来。”
忽然被磕头,秦著泽猝不及防,赶紧伸手往起拉四肢伏地的许招地。
这头磕的呀,把秦著泽的心瞬间给粉碎了,
可怜的孩子!谁这么教你们的?干嘛呀这是?
王语柔和安妮也赶紧伸手拉起孩子。
把许招地三姐弟让到沙发上坐下,
大光和二亮在村子里当惯了熊孩子,对泥啊土啊石头子呀非常亲,不大习惯宽敞明亮干净整洁的环境,犹豫着看看姐姐许招地,起初有些不大敢坐,
许招地说坐吧,他俩才老老实实坐下来,
坐下以后,把嘴紧闭,抠着手指头,样子非常紧张。
王语柔说她那里有饼干,安妮说她去拿,跑了出去。
秦著泽挨着二亮坐下,用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茶壶盖儿,笑眯眯和蔼地问许招地他们姐弟三个从哪儿来的?
随手从茶几上拽了纸抽,给二亮捏了鼻子底下的两条清鼻涕,拉过二亮被冻得红肿的小手,捂在自己温暖掌心里,
弄得二亮更加局促,把头使劲扎下去,一动也不敢动。
许招地却没有丝毫紧张,和两个弟弟的局促,形成了巨大反差。
老人家说过: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失去了母亲父亲的穷孩子过早地被人间疾苦磨练,总是先于其他孩子提前长大。
十二岁的许招地就是一家之主。
“我们从家里过来,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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