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相遇,秦著泽问道,“兴举,出了什么事?”
唐兴举一张嘴,话没说出来,弯下腰两手拄着膝盖,嘴里呼呼冒白气,那真是上气不接下气。
费维浦上前拍打唐兴举后背,“瞧把孩子累得,莫急莫急,喘口气再说。”
“好啦,好啦,谢谢费先生。”唐兴举喘息甫定,举起一只手示意费维浦不用打了并答谢道,直起身体,说出了为何这么着急,“秦董,RB人又来了。”
“那个龟原村井?”秦著泽猜得八玖不离十。
两个多月前,他在沽泉时,这个RB人带着人跑到厂区找过秦著泽,要入股玉然集团沽泉新厂,并意图买下超过半数股份,当时,被秦著泽一口回绝。
后来,秦著泽离开沽泉,前往欧洲期间,郑辉跟他通国际电话,告诉秦著泽,龟原村井再次来过玉然公司,被郑辉以老板不在家任何事情不能谈为由把老家伙支走。
秦著泽在魔都期间,龟原又来过一次找秦著泽,还是扑空。
今天来,看样子是有人给他报信儿了,不然,这冰天雪地车行困难,他怎会突然造访,而且还趁着大清早。
如果是一般人家,这个时间还懒在火炕上呼呼睡着回笼觉吧,龟原是专意堵被窝子来了。
看来是打算执意把想要的东西拿到手,当定了狗皮膏药,不到黄河不死心,应该说老家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好吧,给你一堵墙,来撞吧,包你头破血流,酥到骨髓。
“是他,还有几个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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