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颐,那是吃在嘴上,香在心里。
吃东西,要的是一个气氛,好菜好酒要和说得来的人在一起,才够味道。
“安妮,不要乱说,他在打比方。”艾米的理解差不多,每当遇到带有一定歧义的华囯话,姐俩都要探讨和请教,非常好学,艾米问旁边的王语柔,“柔姐,我理解的对吗?”
王语柔用纸巾沾了沾小嘴,优雅地细嚼着嘴里的鹅肉,咽下以后点点头,“嗯嗯,你理解的差不多,赵总用了拟人的手法。”
“拟人?”艾米眼神凝住,思考一下,“哦,我懂了,就是把物体说成人,这样更加形象,对吧?”
王语柔使劲点点头,给艾米竖了大拇指,“嗯嗯。”
叶修吃饭有个习惯,不抬头,不看别人,因为是司机的缘故,用不着向谁敬酒,别人高谈阔论的各种话题,很多他也不懂,今天确实饿坏了,所以,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就着茅台,可劲地造炖大鹅和猪骨头,眼珠子要是能再大点,能把盛肉的大盆吞了,他跟前啃过的骨头摞成小山,可是,看他的吃相,好像离着吃够吃饱远着呢,幸好赵旺轶准备的菜量超大。
“哥,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请教。”碰杯喝了一口后,赵旺轶“嗝”地打了一个酒嗝,拿起桌上的万宝路,捏出一根递给秦著泽。
秦著泽拿起手边的大中华,“我来这个。”
只有万宝路时,秦著泽抽万宝路。
因为不抽,就没得抽了。
有万宝路和大中华时,秦著泽抽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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