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跟任何人都不可说。
老子稳操胜券,只要老老实实跟着老子干,都会发大财。
给你讲这些,不收你课时费就不错了。
“所以,只需专心把车造好,适合华囯大多数意向购车者的需求,就能大有可为。”
在秦著泽所有的谈话里,秦著泽从未提过钱这个字。
跟袁舒森讲,高屋建瓴些更好,这也是在教育袁舒森,做企业不能只钻进钱眼儿里,要有抱负和情怀。
“只要坚定执着,我相信我们申城第一汽车公司一定能造出口碑非常好的汽车,等到条件成熟,我们要自主研发发动机,让华囯在世界上有一款拿的出手的汽车品牌。”
听秦著泽讲,袁舒森放下一直拄在手里的手杖,他以为和秦著泽谈话不会太多,甚至来之前做好了三言两语谈崩了翻脸走人的设想,毕竟找扈飞龙威胁人的事儿似乎被秦识破。
没成想,秦著泽只字不提被威胁的事,讲得一番道理却吸引了他,这个年轻的老大,思想和境界跟年龄不匹配啊,果然如老人家所言,有志不在年高,而且,看他不是好高骛远的那种,他讲得东西条条在理,胸有成竹,给人以可信性极强,会让人觉得跟着他走十分可靠。
其实,从那天召开第一次针锋麦芒的股东大会后,袁舒森心里平地而起了一座过山车,起起落落,他非常矛盾。
今天好了,他释然了,年轻的董事长没有记恨前仇把他扫地出门,也没有话里话外要难为他的意思。
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