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秦著泽作为老总,不能睚眦必报。
企业之间,谈的是长远合作,而不是结个人恩怨。
在秦著泽心里,没有对克洛特有太多成见。
克洛特对秦著泽也没有当面粗鲁对待过,背后爆粗口,谁也看不到,不作数,这个看上去总是能以静制动的华囯帅男人,让他又恨又佩服,一手乾坤大挪移,给克洛特上了深刻一课。
“Cheers!”
秦总能给他好脸色,令克洛特忐忑的心,稍稍平复下来。
秦总后天要飞走了,克洛特必须抓住和秦著泽几乎仅有的一次接触机会,继续谈合作的事儿,他可不想糟老头子拉姆总裁用水杯给他开瓢。
错过了秦著泽,讴得堡要另辟蹊径,费周折找合作伙伴开辟华囯市场,代价和成本到底高还是低?讴得堡高层心里有逼数。
不然不会授权给克洛特,无论怎样,只要秦总同意合作就成。
克洛特也是攥着这个底线,才跑断腿找了半座柏林城,找到秦著泽的。
“Cheers!”
秦著泽也说了一声干杯。
一口绵竹剑南春入喉,让克洛特呲牙咧嘴。
挺好的川酒,克洛特不识货。
“克洛特部长,以前品过华囯白酒?”
“有喝过,今天第二次。”
“克部长以为华囯白酒味道如何?”
“好,好极了。”
上赶着求秦著泽来了,当然要说华囯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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