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观有所不同,秦著泽以为弗兰特会感激不尽,说一番千恩万谢的话,可是,弗兰特并不想从秦著泽手里得到荫蔽,所以,弗兰特马上说,“那好,我听秦总的,不过,飞机票钱算您垫着,以后从我的工资里扣除就成。”
听弗兰特说得很果决,秦著泽不想伤老弗的自尊,答应了老弗,以后,给他涨涨工资,缓解一下家里的困难,明着,老弗不让帮,暗着帮吧。
自己手下的员工,不能见苦不救吧。
再说,等事情办完,秦著泽带着人回国,这里靠谁跟守好看好?当然是老弗啦。
“秦总,还有一事相求。”弗兰特又是堆了一脸不想求人但不得不求,求了之后觉得特别不好意思的羞涩。
“老弗,说,一下说完。”秦著泽笑起来,这个老弗,还挺墨迹。
“我儿子到了华囯,请秦总帮忙牵线找个勤工俭学的事儿做。”马上又解释说,“我不是非要他挣钱,而是希望他在大学期间得到锻炼,以后能够自力更生。”
“儿子到华囯的哪所大学留学?”秦著泽不由得问了一句。
“是帝都大学。”老弗嘴上说着,在手心划拉着,谁知道他在划拉哪国的文字。
秦著泽真想劝老弗,别让他儿子去帝都大学留学了,任何一个八八年去帝都的歪果仁,在第二年都会带着极其不好的印象,叹息地离去。
可是,很多事情不可说,真的不可说。
“老弗,放心吧,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会把他当亲儿子对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