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口一批奶粉到华囯,进口手续你负责办,事情办妥,翔哥可以拿到十个劳务费。”
十个,蔡翔春听得懂,就是十万块钱。
得到的劳务费越高,蔡翔春越是要谨慎。
当官的又怎样?
他又不是华囯最大的官,万一出了啥差错,照样蹲大狱甚至掉脑袋。
“什么东西?奶粉!秦老弟呀,那玩意可是入嘴的东西,吃进肚里出了问题可就是大麻烦上身,你可要慎重,不比钢材和的确良之类的商品。”蔡翔春说得极其认真,加重语气道。
蔡翔春给秦著泽留了面子。
换作别人,蔡翔春也许会说别弄一些洋垃圾运过来祸害自己人。
近些年,确实发生过几起洋垃圾事件,被国民痛斥。
“不不,翔哥,您理解错了,咱们一切要走正规手续,货物到了华囯该做的检验检疫以及各种鉴定,完全按照规定和标准进行即可。”秦著泽不疾不徐地解释着。
秦著泽走正规手续,不走偏门,为毛还花十万找蔡翔春?
原因灰常简单。
蔡翔春能起得作用不是作弊,而是提高办事效率,并且预防货物到了华囯被层层扒皮。
被扒皮消耗掉的钱,可不止十个,搞得你血本无归也有可能。
从华囯赚钱,不懂华囯的人,永远赚不到大钱,而且会被搞得焦头烂额心情糟糕。
“嘿嘿,秦老弟,你不是在逗我吧,走正规手续,会有的赚么!?”蔡翔春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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