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两散白酒睡着了,能拿他咋样?
刘慕凯摁着老徐头臭骂了一顿,给撵走了。
能打他?
不能。
让他赔偿二十头牛的巨大损失?
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光棍尥蹶子的,收他的那间快塌的破土房赔?
出了事,经济损失方面,只能认倒霉。
把老徐头鳏寡一人穷得从头发梢到脚后跟叮当响说了一番,刘慕凯开始说老徐头的性格和嗜好,“老家伙喜欢喝两口抽两口,再就是特别好色,当然能跟他好一下的,也是些村子里的边角料。”
“慕凯,接着说,调查老徐头时,他都说了什么,你现在能重复一遍吗?”秦著泽表情平和,还微微有些笑意,但是目光忽然亮起来。
“呵哈,姐夫,他能说啥呀,平时瞎咧咧说些老掉牙的荤段子他还行,出了大事,他早吓傻了。”刘慕凯对秦著泽提出来要他重复老徐头的口述不以为意,“没说啥,就说喝了二两猫尿睡死过去,然后见我要抽他,他就一溜烟跑啦。”
“和这号人没辙,弄死他也没用。”叶强和刘慕凯的看法一样。
“也就是说,老徐头并不是那种痴傻呆?”秦著泽依然看着刘慕凯。
“他傻?看着脏乎乎的,长了毛比猴还精,就是长得太磕碜,要不是特别懒,他能把日子过起来。”刘慕凯咧嘴笑笑。
秦著泽心里面想,刘慕凯呀刘慕凯,你一定是图省工钱,雇了老徐头这种三不着四不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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