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句,王语柔发觉有点不合适,马上扳正,“你没有厂房跟我关系不大,我做您的秘书,能保质保量甚至更出色完成你交办的工作,按劳取酬就够了,这仅仅是一个工作而已,我的优秀是利于秘书工作的开展,秦总,我不会因为我的优秀而去自命不凡。”
最后这句,说明王语柔懂了秦著泽的心思,但是,还在继续暴露王语柔的自负。
一个月前,我从狭窄的筒子楼里把你背出来飞车送你去医院救了你小命的时候,你面色惨白可老实了,嗬,身体好了,要为所欲为是吧?这小嘴,吧啦吧啦滴!在台里压抑太久跑应聘会上搞宣泄来了是吧?
孩子,你的话太多了。
余生很长,何必慌张!
“王语柔小姐,你的面试结束了,因为后面还有大量聘用工作,所以,我们不再就刚才的话题进行探讨。”秦著泽站起来,潇洒地伸出手臂,给王语柔做了一个请你到一边就坐的手势,外边要进人了,“二修,开始,请一个进来。”
在对待王语柔应聘秘书一职这件事上,他坚持了原则。
他不认为王语柔破(zi)釜(绝)沉(hou)舟(路)的行为是年轻人该有的气魄,反而觉得王语柔这个突然的决定有些武断,包括曾经的自己,回头看时,也会觉得那是不够成熟的表现,起码缺少了对时代的包容,而只留愤青在胸怀,一时冲动上脑,有的年轻人因为冲动走对了路,大多数则好高骛远,一时冲动一时错,一生冲动终生错,从此浪子没有回头路,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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