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捂住这三百箱酒的去向,也捂不住啊,那帮阎王查这件事非常小菜一碟,到时候以非法交易全部没收,弄得秦总你血本无归。”
顿一下,赵嵩语重心长,“秦总,千万别走到那一步,你打拼挣点钱不容易,你把酒放在哪里了?还在你说的那个什么奇镇火车站的库房里吗,运输不用你负责,我明天雇两辆货车过去拉就行,同时把您付的钱如数给你,这件事情怪我不慎,来回运费全由我一人出。”
咚。
咚。
电话里传来异响。
好像是赵嵩在拍胸脯子打保票。
听着秦著泽那边不说话,赵嵩着急问道,“秦总,您在吗?”
“哦哦,赵主任你说,我听着呢,正在吃草莓。”秦著泽漫不经心,还吧唧一下嘴。
好甜的草莓咯。
赵嵩的威胁对他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亲自过去找你,知道您弄了个新厂子特别忙,没关系,你派个人和我交接就行。”赵嵩把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听上去真有代入感。
“对不起,赵主任,刚才说过的话我就不再重复,这批酒咱无法拿回来的重要原因不在于酒已经转给别人,关键是人家已经知道央中开了调价会议,说实话,我也后悔把酒给出去,
为此,我在看了新闻后已经打过电话,人家说要酒可以,二百一瓶,要我尊重游戏规则,至于您说的那个追查,不存在的,手续票据齐全,走遍天下畅通无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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