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泉县治安不好,如果一时粗心大意,夜晚把车停在大街上,第二天早晨能看见仅仅是车的四个轮子没了,算是遇到有职业道德的偷儿了,多数是只剩一个车壳子,或者车毛都不见着。
……
午间小睡后,秦著泽来到办公室泡了杯下午茶,处理完一些手头上的事儿,又接待了闪电湖老乡长邓厚远,把奶农养奶牛的事宜再次商谈一番,送走了邓厚远,秦著泽拆开上午游敏霞新送来的信件快速览读后,正在伏案笔走游龙写回信,艾米安妮来了。
俩人不是空腿来的,一人骑了一匹草原跑马。
听到窗外喊秦老师,秦著泽瞅见二位骑在马背上,赶紧出来,“你们这是哪儿弄的马?”
这俩姑娘,会骑马吗?
草原马匹都是放养,性子极野的存在,不怕一个前蹄直立把你们掀下马背摔你个花容失色么?
“秦老师,现在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草原跑马吧?”安妮笑着,坐在马鞍上腰背挺直,倒蛮像一个骑士。
这姑娘,咋不回答我的问题呢?
刚要再问一遍在哪儿弄的马,艾米扬了扬尖下巴,“是费先生的。”秦著泽看到费维溥骑着一批白马,马颠着小碎步朝这边走来。
秦著泽明白了。
费维溥内退后,确实养了几匹马自己骑着玩,秦著泽偶尔空闲会从费维溥那里借来去草原上兜风散心,非常的心旷神怡。
“费先生。”秦著泽拱手行礼。
“秦老师,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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