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泽那么多,将来再想收回来,恐怕……也许是我心眼儿小太多虑了。”
端起僧帽紫砂壶,叶见朝筛了一碗铁观音喝了一口,拿起秦著泽给他买得牛角把件搓起来,“夫人确实多虑了,著泽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即使纽带没了,和这一家子人还是结下了感情,不会做出令人唾骂之事,到时候,他真的要和叶家分离,我们也不会阻拦他难为他,
若他临时做了伪装,里子却是一个狭隘刁钻之人,就算耍了手腕赚了些便宜从我们叶家分出去,可品性不行,又能做成什么大事?我只是做个假设,不可能的,我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被丈夫开导后,杜和珍为无凭无据地胡乱揣度女婿稍显不好意思,轻轻叹了一口气,“唉!”
叶见朝知道夫人这声叹息是为大女儿叶淑娴,他心中虽然不好受,可是无计可施啊,只好换个话题转移一下杜和珍的注意力,“我看玉玉最近做事比以前稳了许多,对待工人不再像以前那么得理不让人。”
听丈夫提二女儿叶盈玉,杜和珍顺势关注一下自己的外甥刘慕凯,“上次回娘家,正巧碰到慕凯,跟他唠了几句,孩子对奶粉厂的事情比奶牛场更熟,毕竟他从进厂就在奶粉厂这边干活,他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叶见朝盘牛角的手停了一下接着盘。
在叶见朝年轻的时候,借杜和珍十个胆儿,她也不敢参政议政,只要她有这方面的意思一露出来,叶见朝眼珠子一大,吓得杜和珍就得马上低头一边慎着去,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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