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按照秦著泽的习惯,住店当然要住最好的宾馆。
因地处塞外,改开春风并没有把这座自古有着战略价值的城市沐浴出新颜色。
走在城中主干道,路上随时见到骡马车,人们的衣着比之上谷城这样的京畿之地,少说要落后三五年,可能考虑紫外线和风沙之故,一些妇女头上缠着纱巾,大多数人两颊都呈现高原红,操着晋地口音,像是舌头根子被绳子捆着。
四周望去,很难见到超过五层的楼房,路上的汽车更是少之又少。
没用费多大劲打听,便来到了铁路招待所。
入住后,秦著泽没有急着跟栗建军联系,他和叶修先美美滴泡了一个热水澡,把浑身疲惫卸掉,然后,才打电话给栗建军,并说请栗建军吃饭。
很快,栗建军就到了。
方脸膛有些黑,粗眉大眼,牙因为非常能抽烟又不洗牙已经变黑,说话满口晋地口音。
人非常热情,也很健谈。
“这一路饿了吧,走啦,咱们去外边吃饭。”栗建军带着秦著泽叶修出门,“我和你老丈人见朝是战友,好多年不见了,他身体还好吧?当年我们在成.都当兵,那个地方夏天热得不得了,当地人却特别爱吃辣,不管什么菜里面都要放辣椒,连炒菜锅都是辣的,吃得我们特别上火。”
秦著泽没有吩咐叶修,叶修就知道从车后备箱里拎上两瓶茅台带上。
真是越来越有眼力见儿了。
出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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