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服务员有啥解酒的东西吗?
服务员说有冰镇汽水。
于是上汽水。
吕振树打铁出身,性格豪放粗野,一瞅桌子上摆着的是汽水,立马骂服务员,“给老子拿酒来,来两箱绿棒子,老子要和秦总踩箱喝。”并且冲服务员耍牛逼,“你们夜总会经理是不是叫周昊龙,把他给老子叫来,我要把我最尊贵的朋友介绍给你们周总,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爷们儿。”
服务员两手交叉在身前,陪笑弯腰说好听的。
犯不着惹一个醉鬼。
她天天接触的,大多都是这个德性,把酒喝到狗肚子里,牛逼吹上天。
夜总会,只有晚上营业,能到这里玩得起的,能到这里豪包的,一定是有钱人,而且一定是喝多了才来。
服务员生活在城市最底层,借她一百个胆儿,也不敢惹这些大爷,只好赔笑解释说他们周总不在店里。
“你TM去呀,拿酒去,打电话告诉周昊龙,就说他吕爷来消费来了,要是敢装蒜不露脸,吕爷要砸东西了。”吕振树举起汽水瓶。
秦著泽心里清楚,吕振树在显摆他在帝都这一带混得很开。
那个年代,凡是稍有本事的人都会非常张扬,那是一个倍受压抑几十年后的时代,人们终于被解放了手脚,就会变得肆无忌惮地放纵情绪。
秦著泽伸手从吕振树手里拿走汽水瓶,“吕总,一个孩子,干嘛动这么大脾气。”转而催服务员,“丫头,去吧,按吕总说的,拿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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