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话,拿起酒桌上的酒瓶子,给蔡翔春倒满,蔡翔春色眯.眯地盯着叶盈玉脖子瞅,“叶经理芳龄几许?”
秦著泽自己给自己大杯倒满,伸手拿起蔡翔春大杯向小杯里倒了一小杯递给蔡翔春,“蔡主任,今日认识您,是著泽莫大的荣幸,必须再敬您一杯,才能表达著泽肺腑之情。”
蔡翔春喝一大杯还能撑,再来一大杯,就是逞能了。
53度飞天茅台,算得上高度酒,吃着菜慢慢品慢慢渗还行,连着灌下去两大杯,蔡翔春吃不消。
当官的没有不能喝的,但是要看怎么喝。
喝快酒,蔡翔春喝不来。
秦著泽把小杯塞到蔡翔春手里,在蔡翔春说着秦老弟慢点慢点的时候,秦著泽一大杯又下肚了,喝完笑着给蔡翔春亮着杯底。
“秦总如此豪迈。”蔡翔春回身放下小杯,端起大杯,秦著泽以为老家伙要陪他再走一大的,只听蔡翔春笑眯眯道,“我喝一半陪秦总。”看来不敢跟秦著泽拼下去,中年了,跟青年比,力不从心。
待蔡翔春坐下吃菜,秦著泽带着叶盈玉转向胡青玄,“胡台长,敬您。”
又一大杯下肚。
因为胡青玄以不能喝快酒为由用大杯抿了一口,所以,秦著泽没有再和胡喝。
喝了胡后,转过来敬阿曼达。
要想办成事,必须哄好枕边风,这个道理在华囯官场人人共知。
喝下第四大杯。
八两加上前面三巡酒,已经一斤茅台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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