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秦著泽,“秦总为人宽厚,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应该给这些粗人一些颜色看看,让他们日后懂得如何做人。”
“赵哥,咱们不较真,杀人不过头点地,点到为止。”灯光照着秦著泽一侧脸,显得颇有棱角。
赵嵩赞许地点点头,“行事有度,大礼不拘小节,秦老弟将来一定能做成大事,未来可期。”
“过誉了,赵哥。”秦著泽谦虚道。
俩人说笑间,五百箱酒装进了火车皮,赵嵩进铁路值班室叫货运员出来锁车厢,并把货单交给秦著泽,秦著泽给工头二百块工钱。
说好了酒上车结清货款,但是不能在别人眼皮底下数钱呀,三万四千六,在当时,是个巨大的数额,若被贼人盯上,轻则破财,重则殒命。
出了车站来到停车场,在秦著泽的面包车里把钱点给了赵嵩。
赵嵩父子离开后,秦著泽看了眼腕表,“二修,咱俩去吃个宵夜如何?”
叶修一直没说话,在站台上,工头打人的一幕和两个偷酒的工人在秦著泽面前下跪一幕,给他又上了人生一课。
看着那两个工人,叶修忽然觉得自己幸福无比。
他们的年龄跟我差不多吧!
我跟着堂姐夫住帝都最高档的酒店,吃最贵的馆子,抽着最好的烟喝着最好的酒,每天出门就可以开车来去,风吹不着,雨淋不到,没有人给气受,活得滋润自在。
心中感念让叶修安静如斯。
要不是长得有些粗壮,可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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