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儿蹭过来,不敢抬头看。
“跪下磕头,给秦总赵主任认错。”
“不然,以后别让我在帝都看见你们。”
工头声音很大,磨着后槽牙,他故意让别的工人听见看见,谁的手不老实,就是这种下场。
赵嵩的脸本来长得就长,此时,更加瘆人,要不是个子高大,下巴能耷拉到脚面。
他是帝都人,工人是他喊来的,工人却在秦著泽和他的眼皮底下偷东西。
就算现在没有谁发现,那就更不好了。等酒到了上谷,秦总发现酒少了几瓶,他会怎么看他赵嵩的为人。
噗通。
噗通。
两位老老实实跪下。
“好了,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几瓶子酒,不值得。”
秦著泽的话,听上去一语双关。
从俩工人的角度理解,是在说他们为了两瓶酒挨打挨罚不值得,何况这小偷小摸的坏毛病,非常破坏名声,走到了哪里都会让人瞧不起,惹人不待见。
从工头大力角度,可以理解为,不就是几瓶子酒嘛,干嘛让人跪下?还让人磕头?有点过了。再说,谁的寿程经得起别人磕呀?咱又不是龙体金身。
工头大力听了秦著泽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谢意,又看看赵嵩的驴脸,见赵嵩脸上没有任何松动,工头立即把眼睛立起来,“磕,使劲磕,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得饶人处且饶人,出来拼生活不容易,起来,赶紧起来,知道错了,以后彻底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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