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时常行走在帝都,又在帝都开了饭店,跟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定关系不错,不知是否与其他糖酒公司的人熟识。”
秦著泽没有来得及打听京城共有几家糖酒公司。
不过,帝都如此之大,既然有第一糖酒公司,是不是可以推断出应该有第二第三乃至第四甚至第五第六糖酒公司。
一听秦著泽求到他的头上,赵旺轶精神抖擞,脸上浮起得意之色。
哥们儿,呵呵,在上谷城里,你是怎么趁火打劫俺那套楼院的?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老人家说过: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熟,相当熟。”赵旺轶把身体靠在转椅上,来回悠荡了两下,“不过,人家位置太高,如果说不是我本人要酒,恐怕她不会帮这个忙。”
这事儿还没八字的半撇呢,赵旺轶开始端起来,他的心思被秦著泽一眼看穿。
秦著泽淡淡地笑笑,“不会让你的这位朋友白帮忙,必有酬谢。”
紧接着,秦著泽补充道,“当然要先谢谢赵老板,不过,我要的酒,数量可是不小,不知赵老板的这位朋友能否弄得到。”
“哎呦,秦总,瞧你说的,你要多少酒?一两百箱茅台,就是她动动手指头打个电话的事儿,一个帝都处级干部,搞点酒,那叫个什么破事儿?!那真不叫事儿,而且,以后可以源源不断地给你供货。”
赵旺轶想借机杀秦著泽一把,以报一箭之仇,所以,赵旺轶不断强调他的这位朋友多么位高权重,只有秦著泽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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