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堂姐夫没接住,不,是堂姐夫故意没接住,卧槽,堂姐夫又要玩啥幺蛾子?
顿时,空气中浮起幽雅醇厚的酒香,沁人心脾,让喜欢酱香型白酒的味蕾流连缠绵,没错,正品茅台,独到之处非她莫属。
“找您一块。”烟酒店老板麻利地从钱匣子里夹起一块钱,递给秦著泽,意思是咱们交易已完成,摔碎那瓶算你的,同时,骨碌着眼珠子做着和秦著泽打嘴炮的准备。
为了缓解自己紧张心理,他摸起一根烟点着了深吸一口,并从柜台里端一个烟灰缸上来。
看来习惯很好,不随地飞烟灰,丢烟蒂。
“那五,你干什么呢,这么大动静?”烟酒店里屋蹿出一个妇女,干瘦干瘦,比鲁豫还瘦上一圈,好像十年八年没吃过饱饭,身上的白色T恤松得像是随时要掉下来,并且眼泪叭嚓的。
从半敞开的屋门,可以看得见里面一台黑白电视正在重播RB著名催泪电视剧《血疑》。
“没你事儿,里边老实待着。”烟酒店老板横起脸来,然后,他又改口了,“去,拿笤帚簸箕把瓶碴子扫干净,一会儿小胖回来别扎着脚丫子。”
“要扫你扫,齁呛得,没个穷事儿整天点个大烟囱冒烟。”女人闪身回里屋去接着看电视去了,乓当关了屋门。
烟酒店老板小声嘟囔,“老娘们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原来老板抽烟!”秦著泽隐蔽地吸了吸鼻子品鉴着酒香,往烟灰缸里敲敲烟灰,笑笑。
“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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