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就在那吃了,尝尝帝都烤鸭。”
“那敢情好了,我来过帝都两次,第一次匆匆忙忙,没吃上帝都烤鸭,第二次倒是吃上了,可是我怀疑吃了一只假烤鸭,感觉那味道不如咱们镇上乔老二果木烤鸭。”叶修乐呵呵地说,秦著泽从倒车镜里能看到叶修舔着嘴唇。
面包车穿过上谷城,叶修狠踩油门,飙到九十迈,发动机变音厉害,秦著泽提醒叶修慢点开,注意安全。
秦著泽一路听着歌看着外边景致。
过漕河镇,路边正在杀驴,只见一头毛驴被拴在粗大的木头桩子上,一个汉子脱了光膀子,双手攥着一根枣木棒子,走到驴前,往手心淬了口吐沫防滑,狰狞一笑,瞄准驴头抡圆了给驴当头一棒,驴身体一挺,窟嗵摔倒在地,汉子接过婆娘递来的尖刀捅进驴脖子开始从心脏里放血,孩子过来用手里的塑料盆接住,大大小小的人笑着围观。
想想美味的驴肉火烧,就是这么来的,如果是心眼儿软的人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也许就不再如从前想吃了。
秦著泽把目光拉远,麦田绿油油,大地如同刷过绿漆一般,刚才看杀驴的不适感稍稍得到缓冲。
经过徐水,看到县城里有一个大酒瓶子雕塑,瓶体上写着刘伶醉,秦著泽想到后来刘伶醉酒厂卖给做锁链子的公司,不禁叹惋可惜了千年古烧锅,但是,历史这种东西,谁也无法改变,留下遗憾,方知珍贵。
上午十一点,来到高碑店,隔着车玻璃看到满大街都是卖豆腐丝的,每个地方都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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