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改开初期,凡是能在帝都或者魔都大都市干事业的,都不由得自认为自己是个能人,祖业虽已卖掉却依然时不时膨胀一下,回到故里遇见熟人忘了初心却不忘吹牛逼。
“恕我冒昧,是什么原因导致饭店经营不利?如果能帮你出个主意,也算咱俩有过一回交情。”秦著泽认真地看着赵旺轶。
在赵旺轶眼里,秦著泽简直就是个精怪臭流氓,一个转身硬给他割掉两千块。
但是,赵旺轶笃定认为秦著泽是个能人。
有病乱投医。
活马当死马医。
跟秦著泽说说倒也无任何妨碍。
“其实并不是我经营不利,我那帮朋友给我把饭店吃垮了。”一张嘴,赵旺轶气就不打一处来,手指头指着地面比比划划,“就他妈那群王八蛋,常年在我那里吃喝欠帐,最多的你知道欠我多少钱吗?”好像满地爬着王八蛋一样,呸,啐了一口,伸起食指打个弯儿,“一万九千块,从我开张欠到现在。一两千的,都是小头。关键是日后没完没了地吃下去,非把我吃要饭不可,跟我他妈上辈子欠他们一条命似的……”
秦著泽摆手止住赵旺轶,怕他这顿牢骚发到太阳落山,“好解决,让他们入股。”
“入股?”赵旺轶迷茫了一秒,眼珠子一亮,好像被醍醐灌了脑袋顶,竖起拇指顿悟道,“神招啊。”
朝秦著泽一揖,便匆匆去火车站坐车回帝都。
五点出头,秦著泽和叶修再次去工行取钱,银行女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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