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大皮鞋锃亮能让蚊子劈叉,头发往后背着,容光焕发,抄着裤袋站在那里笑吟吟气定神闲,浑身上下透着大气和从容。
不是大家大业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的,绝逼不会有这种壕之气质。
在秦著泽开口前,赵旺轶已经从秦著泽眉宇间读到情况有变。
果然,秦著泽叹了口气,“没法儿跟赵老板您讲,唉。”
“秦老板,房子不要了?”赵旺轶脸上涂满失望。
确实很憋气,挺好的房子还带着大后院,愣是卖不出去,麻痹,这房子要是在帝都正经街道上,标价十万块钱,会被排队疯抢的,为争房子极有可能出人命。
赵旺轶手头急呀,必须赶紧拿钱到手,不然帝都的饭店马上就黄了,后厨几个主灶跟赵旺轶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明天还欠着工资不发,他们就拿锅碗瓢盆顶账,还有大堂经理带着一群服务员奔桌椅板凳使劲,最近每天都有若干盘子见鬼一样被摔,撑不到后天,他的饭店里只剩下一个空壳。
“不是不要房子,我跟家里打了电话,家里人不同意我买这房子,我们家每逢大事,谁都想做主,谁都做不了主,最后弄得一家子六神无主,这就是民主家庭的弊端,我好劝歹劝,最后勉强同意了。”秦著泽说着,落屁股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万宝路和打火机。
一听秦著泽还要房子,赵旺轶面瘫的脸松弛下来,赶紧从茶几上拿起银质烟盒给秦著泽递烟,“秦哥,抽这个。”低头一瞅,里面就剩一根了,只好尴尬地咧嘴笑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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