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来了,瓶盖咔咔被被起掉,烫头男把汽水递给秦著泽,“瞧我,还没问大哥贵姓呢。”
互相自报家门。
烫头男叫赵旺轶。
“赵总,你这房子真心不错,可是位置不大好啊。”秦著泽把汽水放在窗台上,往外边望着说道。
“哎呦,秦哥,您真会说笑,天威路是上谷城主干道,这一段又是繁华路段,怎么能说不好呢,您要是想杀价,用这个理由可就太勉强了。”赵旺轶本来就是个说将,在帝都做生意,和帝都的三教九流习练的更加能侃。
咕咚,喝了一口汽水,见秦著泽笑而不语,赵援朝转着眼珠子,“行,你说,我听听,到底哪里不好了。”
“算了,我还是别说啦,反正你这个价,我也出不起。”秦著泽扭身奔楼梯口,“二修,咱们去宾馆。”
赵旺轶赶紧追过来,稍显慌乱,把汽水从瓶子里颠了出来。
秦著泽迈步下楼梯,赵旺轶侧着身子跟着,显得有些求爷爷告奶奶,“哥,你说个价钱,咱们再商量商量。”
“赵老板,不用再商量,我心里的底价和您的要价离得太远。”秦著泽脚下不停,顺着楼梯往下走。
到了一楼,赵旺轶展开两条胳膊,“秦老板,亲哥,你说你最多能出多少钱吧?行,咱成交,不行呢,谁也损失不到谁。”
“真要我说?”秦著泽停下来,觉得拿捏的火候差不多了。
看来这个姓赵的真是急钱到了已经急眼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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