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多么够意思。”
说完,秦著泽把烟头丢在地上,用力捻灭。
黄鹤感觉他就是秦著泽鞋底儿下的那个烟屁股,被秦著泽灭掉,踩烂,捻到泥土里。
“没,没有,那些钱我一分没动,咱们现在就可以去取,我说的全是真的,秦……秦老板。”黄鹤听得真切,秦著泽把胳膊腿拿走回上谷交差,留下身子在安次,做成的人彘可不就是送到他们家交给他的老娘呀,黄鹤只求把钱交出来,作为哀求秦著泽的筹码。
眼泪和鼻涕一起流进黄鹤不断翕张的嘴巴里,他却浑然不觉,跪在地上仰头望着山一般高大的秦著泽,“求求您,秦老板,别让我娘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儿,钱,全给你,我自己的那份钱也给你,这条贱命,给我留一条完整的,求求你,秦老板,求求您了,呜呜。”
判断出黄鹤不是在假哭演戏,秦著泽心想,果然是好财者骨头软。
没做理会,秦著泽背起手迈着四方步在黄鹤跟前踱起,也没说话。
不说话就代表他按照先前说的办。
如果在电影里,一定会给秦著泽的腿脚和影子一连串静特写,让气氛森然可怖。
叶修一直站着,望着堂姐夫,他的表情肌绷得相当紧,嘴巴闭严,他真的太紧张了。
黄鹤的头随着秦著泽来回走动而转动。
林间传来扑棱棱,随后复归寂静,时不时起来一声夜莺的笑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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