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拿起大手电照着黄鹤,对站在五米开外的黄鹤恬淡地说道。
听着猫头鹰在枝头呵呵笑,蒿草间有野耗子蹿过,蚊子对着人脸猛招乎,这环境适合聊天?
当然,黄鹤懂秦著泽啥意思。
姓秦的不是在说笑,他不想轻易弄死我让我死得太便宜,他一定有一些损招阴招,让我心理上饱受摧残之后再活埋我。
黄鹤盘腿坐在地上,被手电强光晃得低下头,他等待着。
想不等,他也没辙。
秦著泽放下手电在树桩上,起身走过去,猫着腰把黄胶带从黄鹤嘴巴上生硬地扯下。
呲喇。
扯下胶带的声音在深夜中静谧的树林里,显得有些突兀。
把袜子从黄鹤嘴里拽出扔到一边,秦著泽蹲下来,对着黄鹤那张瘦脸吹了一口烟,黄鹤咳嗽起来,他不抽烟,闻见烟便开始咳嗽起来。
“为什么?”秦著泽低沉地问道。
手电光照在他的后背上,脸部很黑很暗。
叶修有些发愣,他不大懂秦著泽问得为什么是指哪方面。
但是,当事者黄鹤懂呀。
“没有为什么,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黄鹤冷冷一笑,牙齿上沾着血,在给他捂住嘴巴和塞袜子时,秦著泽和叶修碰坏了他的牙龈。
哦,这块骨头果然难啃,看来,要多动动脑筋喽。
秦著泽叼了烟卷,伸出左手,用食指托起黄鹤下巴,借着手电筒的光柱,打量黄鹤一番,呵呵地阴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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