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少。”大辫子蘸着吐沫数了五张,递给秦著泽。
吸了一口烟,秦著泽缓缓地呼出,烟在大辫子脑袋上缭绕,他没做声。
只见大辫子咬了咬牙,“大爷,我错了,这些全是您的。”双手捧着整沓钱送到秦著泽鼻子底下,从动作上看比较诚心,“呜,我男人死的早,我得养三个孩子和两个老人,老爹还是个瘫子。”
秦著泽看着大辫子眼睛,哪有眼泪呀,干嚎而已,秦著泽又吸了一口烟,吐出去,青烟砸到钱上反弹,扑在大辫子脸上,“哭穷没用。”
大辫子低头望了一眼侏儒,“要不是土行孙在店里帮忙,我们一家老小连饭也别想吃饱,我太难了,呜。”
这回是真哭,眼泪汪汪地低下头。
侏儒抱着大辫子大腿开始抹眼睛,样子更加丑陋。
这时,秦著泽听到屋门吱扭一声响,老人怀里抱着一个手里领着一个,站在屋檐下,“姗姗,小胖发烧了。”
秦著泽把烟捻灭在大辫子手里的钱上,“做生意,少打歪主意,诚信驶得万年船。”转身上车,三太子跟着跳上来,秦著泽把面包车门哗啦带上,“开车。”
呼。
轰。
叶修把面包车当成德意志方程式赛车了。
路上空旷极了,面包车极速驶出城区,沿着107国道跑出十多公里,秦著泽看到外边黑魆魆,“二修,慢点,看到小路就拐进去。”
一路上,叶修只管专注开车,一言不发,他好想把车马上开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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