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淑娴,你听我讲,我的意思是大量购入茅台存起来,等着涨价再卖出,会大赚一笔。”秦著泽解释道。
“那酒好贵的,已经那么贵了,还能有多大上涨空间?酒不像粮食,不是必需品,砸在手里可就赔钱啦。”叶淑娴很有耐心地说着,听得出她在保持笑意,完全是和秦著泽商量的口吻。
想不再去劝,可是秦著泽一想到下个月国家调价会议开过后,一瓶酒从八块钱涨到二百元,血赚到怀疑家里安装了印钞机,他不免又用非常肯定的口吻强调了一句,“国家经济越来越好,对名酒消费需求激增,赚多少咱不知道,稳赚是一定的,再说,酒用粮食酿,那么酒就是粮食呀,和爸说这件事情哦,好了,挂吧。”
如果家里没出黄鹤卷钱跑路这档子事,秦著泽何止劝家里买茅台,像五粮液和中华烟等好几种名烟名酒都要多屯,屯得越多,赚得越猛。
国家召开价格会议后,全面放开名烟名酒市场价格,名烟名酒涨起价来像是坐了火箭。
放下电话,秦著泽撩帘钻出电话间,给店主电话费,店主看了眼时间,收了秦著泽五块钱,起身去那个老娘们儿电话间掀开门帘,“我说同志,别踹墙,小一点声音。”再不去制止,老娘们儿要拆房了。
出门拐过另一条街道,见霓虹闪烁,秦著泽走进一家酒吧买了几包速溶咖啡,和吧台的两个服务生打听了从哪里能买到望远镜,秦著泽走回大街上。
……
半小时后,秦著泽拎着一斤生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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