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堂姐夫要干啥,似乎又猜不透。
见秦著泽不说话,大辫子低下头,开始酝酿眼泪,打算哭一鼻子求秦著泽让她出去。
“郑老板,不用费那么多心思,没人想要难为你,只听我一句话就行,别和任何人说起你的店里来了两位带着大狼狗的奇怪客人,我们不会难为谁,也不会给你找麻烦,在安次办完事儿,我们就走。”秦著泽望着对面院子里,白发老太太拄着拐棍正在院子里喂母鸡和鸡仔,平淡地说到这里,秦著泽扭过头,正好大辫子也抬头看他,秦著泽微微笑笑,“要是记住了,你可以走了。”
在楼道墙壁上,秦著泽看到一个挂着塔灰的营业执照,里面贴着大辫子的照片,名字写得是郑姗。
“老板,记住了,一定记住了。”大辫子鸡叨米地点头连着说了几遍,脸上挂出笑来。
笑得极为僵硬。
“二修,让郑老板走,我们也该吃饭了,三太子的肚子叫呢,它也饿啦。”秦著泽继续望对过院子,背对着叶修平静说道。
夕阳一瞬间掉了下去,房间内更暗了,大辫子快步出门,叶修马上关上,伸手拉灯绳,房间里的十五瓦白织灯亮起来,走过来,站在窗前一瞅,喜形于色地望着秦著泽,“姐夫,英明呀。”
嘘。
把手指放到嘴边,秦著泽朝门口扬了下巴,“去看看,外边有人。”
叶修迈大步来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只见侏儒男子倒腾着两条小短腿,神色慌张地往后退,不小心被一个簸箕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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