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那个大门口运出来装车的,这个门是后门。”
叙说往事,便会响起过去的人和物。
赵嵩,赵嵩的儿子,还有那条黑汪汪。
“要是不到这里收酒,可能看不到这片民房啊。”秦著泽说的有些感慨,毕竟那是赘入叶家后证明自己实力最初的阶段,奔波必不可少,慢慢回头看着叶修笑着问道:“二修,还记着这个地方吗?”
“姐夫,那能忘得了吗。”叶修把刚掉在嘴上的烟拔下来,呲开蚕豆门牙笑起来,想想三年前的提心吊胆,叶修记忆犹新。
秦著泽指着墙根笑起来:“当时,二修在这里守着面包车,我去院子里跟赵嵩谈。”
边说边往前走。
忽然身后有人喊,声音老气又严厉:“你们找谁?”
同时,顺风飘过来浓烈辣嗓子的旱烟味儿。
秦著泽一行同时回头看。
见是一个精瘦,下巴虚了一撮山羊胡的小老头。
老头端着烟袋锅子,警惕的斜着眼瞅着秦著泽他们。
“您是胡师傅吧?”秦著泽和善问道。
“你谁呀?”老头吧嗒一口烟袋,用拇指摁了摁烟火。
皮肤结了厚茧,不怕烫。
叶修“嘿”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秦著泽把他制止住:“胡师傅,我是秦著泽。”马上解释说,“是我买下了这片民房,今天过来转转。”
胡大寨布满沟壑的脸立即僵化:“你……”
连忙金鸡独立,把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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