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有些生气,他一个皇帝,要喝酒不能自己买,非要跑这里来分她的:“我这可是托秦芮好不容易买回来了,你给我喝完了,我喝什么?”
朱煜听完,转脸深深地望着花落,幽深的瞳仁里满是暗淡:“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和朕说话了。”
什么意思?
警告她?
花落望向朱煜,他也正垂目望向她。
只是他现在的眼神,已经没有马车上的那样冷,他半闭着眼,狭长的眼缝里露出的一线幽光捉着她,有点戏谑地勾了勾嘴角:“放心,朕喝了你的酒,自然会加倍赔给你的,朕只是想找个可以放心说会话的人,这几年朕的日子也不好过。”
花落心想,这倒是大实话。
朱煜要是日子好过,能同意议和放着北齐自由生长五年之久吗?
不过她现在好歹也是北齐皇姑:“大宇帝这么开诚布公地和她诉苦,就不怕我把听到的消息送去北齐吗?”
朱煜没有立刻回答花落,而是喝了口坛子里的酒:“怎么感觉味道大不如前了?”
花落喝的时候也觉得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了:“可能是换了酿酒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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