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问他,“你是怎么让他们住口的?康家可不是善茬。”
“杀鸡儆猴。”李沅优雅地坐下,轻声道:“没有人想做出头鸟。”
闻言,莫竹睁大了眼睛,心底一阵寒意升起,“原来你是故意把康瑞挂在树上让他在你离开后掉进河里,弄出大动静来震慑剩下的四个人!”
李沅不作声,静坐在椅子上,不理会莫竹的言语。
他的目光从莫竹身上掠过,隔着窗户纸看外头站在阳光的玉容卿。
她周身被暖光照亮,像只染了金色光芒的蝴蝶轻巧翩翩,时不时踮着脚尖往屋里瞅两眼,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发出声响,生怕扰了他们。
将她的举动看在眼,李沅心微酸。
明明知道她只当莫竹是弟弟,可看到她对莫竹关怀备至,自己还是会不舒服。
她的心,能不能只有他一人呢?